一場莊嚴的法會 - 記旭日水陸法會
傅麗卿
接觸佛教近三十年來，雖然經常從媒體讀到台灣各道場啟建「水陸法會」的啟事，也知道參加水陸法會冥陽兩利，功德非常殊勝，然而囿於時間、空間及因緣，想專程去台灣參加一場水陸法會談何容易，若想在美國辦一場水陸法會，更是不易，單單僧寶就得七∼八十位才能成事，更別提其他的場地布置及供養等費用了，因此學佛多年，只聞水陸之名而不知其味。今年二月得知旭日集團將在香港啟建水陸法會，推算時間當時正值在大陸工作，立刻向慈輝佛教基金會會長楊洪居士報名，承他慈允，得有因緣體驗水陸法會的殊勝。
為圓這場水陸之夢，為嚐一杯法會甘露，在這「非常時期」，我來到了繁華的香港。
置身於香港街頭，空氣中飄浮著微潮與悶熱，舉目望去，人人臉上多了一只口罩，神色沉重，來去匆匆，那感覺好像置身於二次世界大戰中的柏林街頭，不禁想起當年沈伯伯在柏林街頭躲警報，人人都戴防毒面具唯他沒有的景象！現在香港正漫延著「非典型肺炎」，再看看左右戴著口罩的人潮，幾乎叫人窒息！
水陸法會設在九龍尖沙咀北京道的旭日大樓裡，距我們住的旅館僅幾條街之隔，僧俗二眾已到香港，水陸法會即將開始，想到美伊戰爭及和疫神奮戰的眾多百姓，想到自己無始劫來所造的業，我義無反顧地參加這場莊嚴法會。
三月三十日－水陸前一天，說水陸．薰壇
 水陸法會簡稱水陸會，又稱水陸道場，悲濟會等，是中國佛教經懺法事中最隆重的一種。由梁武帝的《六道慈懺》（即《梁皇懺》）和唐代密教冥道無遮大齋結合發展而來。所謂水陸者，據宋·宗鑒的《釋門正統》說，梁武帝夢一神僧告曰︰六道四生，受苦無量，何不作水陸普濟群靈？梁武帝因誌公之勸，搜尋貝葉，早夜披覽；用制儀文，於潤州（今鎮江）金山寺修設。梁武帝親臨參加並命僧祐禪師宣文。
宋朝元豐七、八年間（1084~ 1085），佛印禪師（了元）住金山時，有海賈到寺設水陸法會，佛印禪師親自主持，至為壯觀，遂以「金山水陸」馳名。南宋·乾道九年（1173），四明人史浩嘗過鎮江金山寺，慕水陸齋法之盛，乃施田百畝，於四明東湖月波山專建四時水陸，以報四恩；且親制疏辭，撰集儀文。孝宗聞之，特給以「水陸無礙道場」寺額。
水陸法會自宋代流行以後，很快地普及於全國，特別成為戰爭之後朝野常行的一種超度法會。宗賾《水陸緣起》說︰「今之供一佛、齋一僧、施一貧、勸一善，尚有無限功德，何況普遍供養十方三寶、六道萬靈，豈止自利一身，獨超三界，亦乃恩霑九族。」又說保慶平安而不設水陸，則人以為不善；追資尊長而不設水陸，則人以為不孝；濟拔卑幼而不設水陸，則人以為不慈。由是富者獨立營辦，貧者共財修設。水陸法會在江淮兩浙、川廣、福建，今古盛行。
夜九點，距灑淨、薰壇還有半個小時，但法會發起人楊釗與楊洪居士和家眷、參加法會的居士們都穿上海青，在大壇等候。隨眾端立壇場，但見壇場布置得高雅莊嚴，清雅脫俗，靜候中我的心緒充塞著嚴肅、神聖與感恩，想著這種法會古代只有帝王或宰官之家才能參加，今日我一介平民何德何能，亦能參加這麼殊勝的法會，走念至此感恩填滿心扉！
灑淨儀式就要開始了，眾人屏息以待，壇內架起一口巨鍋，義工菩薩點燃火苗，心想也許是熬煮松汁淨壇吧，不一會兒空氣中卻瀰漫著刺鼻的酸味，和我想像中的松汁味相距甚遠，詢問之後才知道是功德主楊釗居士，為保護所有法師及參加者的安全，特別架鍋煮醋消毒，水陸法會開始除恭請長老以甘露水灑淨外，另煮醋薰壇，徹底消毒整座大樓和壇場，可謂雙重保障。所有進出大樓者必須登記，進入壇場另須換上專用鞋子，功德主考慮細密週全，令人讚嘆不已！
開始灑淨了，眾人持誦大悲咒中，八位掌燈菩薩前導，薰香菩薩殿後，接著擎幡執旗者引導主法長老、兩位正副表法師及所有的法師，參加的居士殿後，灑淨的隊伍一路從十七樓的大壇、藥師壇，到十八樓的華嚴壇、法華壇、淨土壇、諸經壇，到十九樓的內壇，人人攝心於意，口宣咒語，隨著法師的步履走過每一間壇場，為這場莊嚴的法會揭開序幕。 ∼↓淨壇∼
三月卅一日∼四月一日 ∼水陸第一及二天．求懺∼
從今天開始分配在各壇的法師們各自在壇裡專心誦經，其餘的法師在十八樓大壇領眾拜梁皇寶懺。
懺文意理分明，梵唄很美，隨著法師唱誦跪拜，始明《梁皇寶懺》起緣於梁武帝為超度其夫人郗氏所制的懺法。梁武帝夫人郗氏性殘善妒，既亡，化為巨蟒，入後宮通夢於帝，帝制慈悲道場懺法十卷，請僧行懺禮，夫人遂化為天人，在空中謝帝而去。
懺文內述歸命過去六佛、釋迦佛及未來佛彌勒菩薩，示悔罪意，發願信奉致禮諸佛，藉以除罪生福，濟度亡靈。懺悔更不造，能懷慚愧者，拔根本業，罪滅，清淨如本。
佛教重視懺悔。在佛法中，懺悔是進修的方便，「懺」是梵語懺摩的音略，意為容忍。有了過失，就請求對方容忍或寬恕。悔是意譯，直譯為說；犯了過失，應該向對方承認過失，不只是認錯，還要明白說出自己所犯的罪過，這才是悔。《三曼陀跋陀羅菩薩經》說︰「所當悔者悔之，所當忍者忍之；悔與忍合說是為懺悔。此外，懺摩也譯為悔或惡作。對自己的所作所為，覺得不對而起反悔心。不管學佛與否，造惡有了悔意，心緒不得安定，就成為一種修定的障礙。因此若能做到心地正直坦誠、性光明清淨，做到「事無不可對人言」。則不論出家與否，都能道業清淨，與正法相契。難怪學佛者特別重視拜懺！
夜，主法的道生長老、正表的中亞法師及副表的證育法師，三位法師登壇主持「三大士施放焰口」法會。這是一種根據《救拔焰口餓鬼陀羅尼經》而舉行的施食餓鬼法事。不但餓鬼道的眾生皆得超度，亦對死者追薦。
相傳佛在世時，阿難尊者在林中習定，見一餓鬼形容枯槁，面貌醜惡，頭髮散亂，爪甲長利，腹大如山，喉細如針，面上噴火，阿難駭而問其故，餓鬼告以生前居心慳吝，貪不知足，故死後墮入餓鬼道中，變是身形，長年受餓，備受諸苦。餓鬼復告阿難三日後亦當命盡，墮餓鬼道。阿難聞後大驚，急至佛前哀求救度，佛乃為說焰口經及施食之法，佛告阿難說，若能施飲食予恒河沙數的餓鬼及諸仙等，非但不落此道，且能延年益壽，諸鬼神等常來擁護，遇事吉祥。
焰口法會分敬供與悲施兩部份，敬供又分升座、入定、灑淨、皈依、道場觀、獻曼荼羅，普供養等七項；悲施亦分入定、召請、顯施食、滅障、密施、回向等六項。法會從下午五點半開始至十一點圓滿，為此參加過的前輩們告知：法會時間很長，為免打擾鬼神，法會期間勿上洗手間。此話一出，會前眾人不敢喝水。我被指定為十位上香人士之一，更覺責任重大，長跪壇前，當副表法師宣讀疏文讀到自己所代表的社團時，即持香頂禮，頂禮雖是一種形式，其中所蘊含的深義卻令人動容。
四月二日 ∼水陸第三天．內壇∼
 水陸法會雖分華嚴、楞嚴、淨土等七個壇場，但每個壇場都同等重要，缺其一就不能名之水陸法會。若論法事內容，則重點在內壇。內壇設在十九樓，內壇的佛事主要與四聖六凡交流，是整個水陸法會的心臟。也因為內壇佛事繁重，加上主法者要承擔整個法會的因果，必須專心觀，因此內壇必須結界。為防外人闖入壇場，故由部份功德主，代表所有功德主參加禮拜佛事。事實上誦經功德，貴在自己發心虔誠，發心愈大，虔誠愈深，則功德廣大愈是不可限量。
又是一個緊湊的一天，內壇佛事從凌晨三點開始，要到半夜十一點半才圓滿，為此大家都不敢掉以輕心。距法會開始還有半個小時便進入內壇，壇外星光閃閃，壇內燈光通明。內壇佈置高雅莊嚴，為莊嚴道場，功德主不但請來花藝高手，設計出一盆盆鮮花供在佛前，壇場設計更是別具匠心，莊嚴肅穆中處處溢透出功德主對法的尊重與力求完美之心，單單四周從牆上而下的絲綢，就不知要用多少卡車運來！這些色澤高雅的綢布，從上而下有的折成雅緻的半圓花瓣，有的下擺打折，一幅幅絲畫垂掛其間，正中牆上垂掛佛像，四週供桌羅列香花、燈燭、果品等供品。正中黃澄澄的絲綢布幕圍繞著方形供桌，高高的供桌上供有一尊煜煜生輝的佛像，供桌前四張檯子為主法、正表、副表、及齋主所用。兩側分掛上堂、下堂水陸畫像，畫像之下畫有寶蓋及蓮花的牌子書寫名子，並用紅紙及黃紙區別，置身其間令人彷彿身在西方淨土中！
我被指派為內壇十位功德主之一，隨主法和尚跪拜、上香迎請、奉浴……等等，內壇結界發符懸旛時，十位功德主隨主法及正、副表法師到設在三樓的壇場，儀式進行中，法雨天墜，雨滴如珠，飄在長老的法冠，落在法師的袈娑，潤濕了居士的海青，一把傘撐了開來，接住了落在楊釗居士的雨珠，他立刻吩咐把傘送給長老和法師們，這小小舉動足為我的典範！目睹此景，感動之淚奪眶而出，叫我難辨是雨還是淚？
一連串的儀式後，一幅紅白相間繡著「啟建十方法界聖凡水陸普度大齋勝會道場功德之旛」的長旛，從旭日大樓垂下和風姨和雨娘打招呼。法師說升旛白天是為了讓幾十里路外的法界眾生，都能一目了然。夜間燈光投射，是讓遠路的無祀孤魂野鬼都能趕來參與法會，同霑法益。
四月三日 ∼第四天．請上堂∼
凌晨四點開始請上堂，主法和尚不厭其煩的，引領十位功德主以香和花，以身口意，誠心一一迎請十方諸佛、諸菩薩前來應供，接著主法和尚和正、副表法師引領功德主持香薰壇，至六點才圓滿。
早飯後懷姐問我：「準備好了嗎？等一下供上堂要十個利市哦！」「供上堂要利市？」，「是啊，供上堂就是供養諸佛菩薩，功德最大！如果妳沒準備，我替妳準備好了！」雖說不知者無罪，但眾人皆供唯我獨無也是憾事一樁，幸好馨姐和懷姐早有準備，免去我當眾出醜之窘。
供養的物件分上中下，上供奉法界諸佛、諸位菩薩、緣覺、聲聞、明王、八部、婆羅門仙。次供梵王帝釋二十八天、盡虛空宿曜一切尊神。下供五嶽河海大地龍神、往古人倫、阿修羅眾、冥官眷屬、地獄眾生、幽魂滯魄、無主無依諸鬼神眾、法界旁生。六道中有四聖六凡，普通供養。使未發菩提心者，因此水陸勝會，得發菩提心。未脫苦輪者，因此得不退轉。未成佛道者，因此水陸勝會，得成佛道。
哇，原來供養還有供上堂和供下堂之分！
供上堂的儀式快開始了，只見參加者早有準備，個個都是有備而來，準備好了珍寶名錶，只有我這菜鳥一無所知，眼見眾人都人手一包，懷姐說：「妳耳朵戴的耳環，腕上掛的手錶，指間戴的戒指，還有脖子上掛的項鍊，統統都可以拿下來供！」「用過的東西怎能拿來供諸佛菩薩？」「心意最重要嘛！妳看，有人連信用卡、身份證都拿來出供了，這叫將此身心報佛恩嘛！」在「有樣學樣，無樣自己創」之下，我也如法泡製，取下身上所有飾物裝在袋裡送到供桌上。
儀式結束，法師端起供桌上的供物，一一在眾人頭上加持祝福，被加持者趕緊供上紅包一只，結果是皆大歡喜。
繞佛時仍然是主法和尚在前，正、副表法師於後，接著十位功德主各捧香爐，隨喜眾殿後，隨師念佛，一步一步的，彷彿踩在蓮花上，輕安而法喜。此刻內壇的法師們也不得閒，人人雙手執法器，敲擊出各種聲響，連明治長老也喜孜孜地敲起小鼓，那表情慈祥中帶著禪悅，自在中帶著輕安，為圓這節法會，為成就這場莊嚴的繞佛，長老放下身段，以純熟的技藝敲出法喜自在的音律，一時壇內鑼鼓齊響，彷彿置身在一場震憾人心的交響樂團裡。從長老敲鼓的歡欣神情中，我看到了僧團裡合作無間的美德。
四月四日．第五天 ∼供天．請下堂∼
清晨兩點，星星月亮都在睡覺，我們已坐上巴士往會場出發，三點開始了今天的法會，內壇告赦後轉到大壇供天。哇！大壇裡長長的供桌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食物，每一盤供菜都經過大寮菩薩精心擺設，除了食物外還供有各式法器和寶物，一排排的整齊排列，典雅高貴，整齊莊嚴中溢透著喜氣。
下午請下堂，主法和尚引領我們一一迎請下三道的眾生，天上飛的、水中游的，看得見的和看不見的眾生，統統有請，最後迎請六道眾生的牌位時，我們九位功德主留在原位禮拜，總功德主楊釗居士代表迎請，他雙手恭謹地捧著黑底白字的牌位長跪壇前，隨主法和尚而拜，那神情威嚴中帶著恭敬與慈憫，一位大企業家在他繁忙的事業中，為成就這次法會，為整個企業的員工祈福，為世界和平，為香港居民早日免去災疫，不但全程參與，如今為六道眾生長跪壇前，雖無言語，我已感受出他那份對教對法的敬重，對法師的尊敬和對眾生無盡的悲願！
四月五日．第六天 ∼放生．供下堂∼
 他們說，昨天供上堂是報恩、是供養；今天供下堂是結緣；不管是報恩或結緣，我都歡喜以對，有了昨天的經驗，今晨我把信用卡和所有值錢，和能供的飾品全送上供桌。
放生的儀式在尖沙咀碼頭舉行，主法和尚、兩位正、副表法師舉腔，法師與居士接腔，悠揚的梵唄伴著法器聲在碼頭飄盪開來，引來不少旅人駐足圍觀，有的還雙手合十隨聲唱誦，放生儀式後數人代表搭船到香港水域放生。
第一次搭船出海放生，大家都興奮得捨不得進船艙避風，坐在甲版上欣賞香港風光。據說這艘漁船專作放生工作，特製的船艙一格格的分裝各種魚類，灌以海水後海產類存活率特別高，因此最受放生者青睞。
船駛出海後，漁家從船艙撈出各種魚類，交由放生者丟入海中，果然這些鮮活亂蹦的魚兒，大部份是從魚網中直接蹦躍入海！而且是瞬間遁入海裡，不見蹤影！這就是人間百態之一，有人千方百計在大海捕捉，有人以慈心為導，把生命還原，讓來自於海的生命回歸大海，捕殺與放生，就在一念之間，一念之慈能讓心如沐春風；一念惡心起，卻令人如墮地獄！
四月六日．第七天 ∼圓滿送聖∼
經過七天緊湊法會，法喜寫在每一個人的臉上，心情特別輕鬆，這些天來有時半夜兩點就得起床，有時到半夜十一點半才結束，兩膝跪得有點不聽使喚，法師雖交待無法久跪的可以站起來，但無人肯起來，個個長跪壇前。
中午燒圓滿香後，法師帶我們到三樓壇場，壇場裡有五位紙人分騎五匹紙馬，主表和尚宣讀每一份疏文後，由旁邊的法師把疏文裝在大信封裡，封妥後插在紙人背後，下午送聖時這五位紙人火化後，就能把這些疏文內容呈報諸天，望著法師把疏文插在紙人背後，不禁莞薾。也許這只是一種象徵，象徵焚化後亡靈都能往生西方極樂世界吧！
下午的送聖就是「聖眾請歸雲路，六道眾生往生淨土」，內壇裡莊嚴的牌位已被執事法師拆下，分置在十二個精緻的木匣裡，主法和尚、正表和副表法師領著十位功德主，各執銅香爐，在大悲咒聲中，一一以香薰匣中的牌位，送聖時仍以八大燈籠前導，香案香爐之後是四頂寶蓋，分別護送三位法師和功德主楊釗居士，法師之後是功德主及參加眾，在鑼鼓喧天和佛號聲中，眾人一級級的，從十九樓魚貫而下，每一級台階都留有法師的足蹟與祝願，每一層都有大眾的祝福，送聖隊伍在樓梯間盤旋，從上而下十分壯觀！這種送聖路線與我內心所想不謀而合，不禁敬佩功德主楊釗居士的深心，唯有他才能想得到這美好而莊嚴的送聖方式！下到三樓時，送聖隊伍秩序井然地在大廳游走，渾圓的鼓磬聲夾著巨鑼咚咚及和諧的佛號聲，在大廳迴盪開來，氣勢磅礡！寶蓋下的功德主雙手擎舉香爐，隨著隊伍前進，那神情威嚴神聖中帶著慈祥，如同盛唐帝王出巡，這畫面彷彿重回千年前的盛唐！
焚化爐前再次誦經如儀，在大悲咒聲中，數位法師舉火，剎那間紙人紙馬和紙幣，在熊熊大火中化為縷縷白煙凌空而去，飄向湛藍天幕，與宇宙融合為一，留下的是眾人無盡的祝福與深切的悲願，願美伊戰爭早日平息，願非典肺炎災疫早日遠離，願迷茫眾生得聞佛法，願世人都能離苦得樂！
一場莊嚴殊勝的水陸法會，在主法和尚慈悲引領中，在功德主兄弟同心同願，財法兩施周密規劃中，在隨喜眾精進勤懺中，在慈輝義工菩薩全心全力護持中，眾人齊心齊願，化不可能為可能，在香港北京道一號的旭日大樓，圓滿了這場莊嚴的水陸法會！
夜功德主兄弟在老香港大飯店宴請所有的法師與參加眾，楊釗與楊洪兄弟搭配得宜，楊洪居士簡短致詞為序後，楊釗居士與眾分享這次水陸法會緣起，他說：法會開始時正逢香港非典型肺炎鬧得最兇的時候，醫院裡被隔離的患者直線上升，世界衛生組織還勸其他國家的人不要來香港觀光；香港的物質很富有，但麻煩也越來越多，香港是須要一些福氣，而要化解眼前的危機，除醫學努力外還要靠管理和多些福氣，作為一個佛教徒，我們應該把社會放第一位，把眾生放在第一位！普陀山的長老們知道這些思路後，都表達義不容辭的要為香港和世界做些事，大家共同發心，成就這場佛事。他衷心感謝長老們、法師們，感謝居士及義工們的支持！
主法的道生長老也說：這是普陀山第一次到外面辦水陸法會，而這種由居士請法在外面辦的水陸大法會也是他第一次遇到，浙江普陀山、福建南普陀佛學院及香港百餘位法師雲集，也是首次見到，在普陀山打水陸法會時也沒這麼多僧眾，這除了功德主發大心之外，還得許多經費和人力才能啟建，他祈禱世界和平，香港能風調雨順！
是的，無盡的感恩在心頭，感謝功德主楊釗居士與楊洪居士的財施與法施；由於他們經年累月護持國內佛教各道場，才能感得這麼多僧寶移鍚香港；主持這場法會，感恩楊洪居士提攜，讓我得有因緣一嚐水陸法味，體會長跪壇前的感動與對志業的承擔！我的生命中只有「感恩」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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