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期觀音重現吉林傅麗卿因 緣剛從新墨西哥州參訪法雲佛學院回來,還未進家門,鄰居跑來問我:「這次妳可以在家住多久?」我說:「您放心,這次我會在家住久一些。」沒想到一進家門,電話答錄機等著我的是下一個行程,這次是去中國東北的吉林市。
奔向吉林十月十日夜,我們從紐約搭韓亞航空班機,經韓國仁川轉機至長春已是十二日近午時分,算算時間從北卡出發至長春,路上竟花了將近卅一個小時! 從仁川機場出發,了無倦意。故鄉的山,故鄉的水,從小在地理課本上只知其名,不知其真貌,及長遷居台北就住在吉林路,每天經過長春路及松江路,爾今踏上斯土,想到恩師懺公、夢參長老及妙境長老的家鄉就近在咫尺,心情不覺興奮起來!窗外氣勢磅礡的國畫一路相送,土黃群峰起伏有致,淡雲如紗輕攏山頭,許是秋末落葉已盡,留下光禿枝幹,蕭瑟秋意襲上心頭。 飛機平安降落長春機場,一進入境大廳,立刻有人熱情歡呼楊老師!原來是吉林的居士代表來迎接我們,眾人分乘兩部車直趨長春。進入市區,只見兩旁高樓林立,寬闊現代化的街道上,有豪華的大巴士也有鐵騎隊,間有馬車、驢車載著大白菜、蘿蔔悠閒的穿過街頭。從長春至吉林一個小時的車程,沿途農村景色怡人。進入吉林穿過松花江,便達我們下榻的銀河大廈。剛踏出車門,眾人簇擁而上,又是獻花又放紙鞭炮,雖是初來乍到卻無半點生疏,眾人相見如同手足!抬頭望見旅店一幅紅布飄著斗大金字──歡迎慈輝佛教基金會楊洪居士等蒞臨吉林訪問! 佛佛道同 法爾如是
萬人坑前修法慰亡魂吉林市郊有座東北地區最大的人工湖──松花湖(又名豐滿水庫)。附近有個吉林人視如畏途的地方──萬人坑。那裡埋有中國冤魂,陰氣特重,平時人煙罕至。
楊老師聽到這悲慘的故事,便發心去萬人坑修法為亡魂回向,吉林佛教會會長正德法師、黑龍江佛教會秘書長正修法師及慈輝佛教基金會會長楊洪居士等帶領我們一行四十餘人赴萬人坑修法。幾近荒蕪的山上,一棟灰土建築牆上露出兩個巨大的黑字──屍廳。巨大黑字,彷彿成千上萬的幽靈!悽悽然的讓人毛骨聳然!眾人提起正念,一字排開,法師在前居士殿後,繞著紀念碑攝心持誦大悲咒廿一遍,心經及往生咒,並回向亡魂。事後正修法師得偈兩首: 一 二 觀音打脖子十月十七日是我們在吉林的最後一天。下午楊老師在關帝廟裡教大家修大悲咒及靜坐。求法心切的居士們聞風而至,把殿堂擠得水瀉不通,簡單的坐墊一個接一個,無隙可插,我們只得退到長老寮房去。短短兩個多小時的課,眨眼便逝,參加者大有意猶未盡之憾!圓滿後眾人圍著老師問長問短,直到夕陽西下老師才抽身下山。 關帝廟的僧眾一路相送,送到山門外,依依難捨。下山時楊老師見一盲眼乞者,悲憫心生,隨即掏出百元人民幣一張贈予乞者,並送甘露丸一包,祝福乞者。旁邊的學生劉峰驛見了,有點捨不得老師施予百元大鈔,給這位陌生的外地乞者,便向乞者說:「唉!這是一張百元大鈔喔!」語剛畢,脖子立刻被人從後敲一下!他轉身察看,不見人影,而剛剛眼盲的乞者也不見蹤影!正在納悶中,心生一偈「九龍山上施盲人 投石問路觀世音」,劉力源聽峰驛拈了一偈,立刻接下句說:「清風明月俗緣盛 風光乍現慈悲否﹖」大有看看老師到底夠不夠慈悲之意﹖下山途中兩人為這首詩熱烈討論起來,峰驛認為力源的「風光乍現慈悲否﹖」對老師不恭敬,遂改成「風光再現慈悲雲」,就在兩人你來我往之際,腦中同時浮現如下詩偈 剛剛口吐佛家言 出門就遇盲眼人 名成利豐今日有 看你憐憫同悲否 當晚,關帝廟方丈印久長老及監院果宴法師、玉皇閣方丈正德法師、坎離宮方丈及吉林五虎將、北山風景區主任張秀琴女士,書記谷軍先生等,在銀河大廈設宴為大家餞行,雖是短短數天相聚,然而橫陳其間的道誼卻彷彿無始劫來就舖陳開來,面對滿桌佳餚眾人卻食不知味!尤其是司儀劉力源充滿感性的開場白:「我們吉林同修的淚含在眼裡,深切的問一聲,慈輝的行者啊,什麼時候能再來吉林﹖」把大家的淚都引出來湊熱鬧! 吉林佛教會會長正德法師等,都深切的盼望東北佛教能和美國佛教多做交流,我深信此次初訪將有助於兩地佛友之交流與互動。 長春般若寺前鳥歸巢十月十八日清晨,吉林佛教界長老及大德們都到旅店送行,離情依依,殷殷咐囑,希望我們常把佛法帶回吉林!
短短七天訪問轉眼便到尾聲!此次因時間所限,我們僅在吉林及長春訪問,據說哈爾濱居士林的佛友知道楊洪老師到吉林,以為老師「應該會去」哈爾濱結緣開示,連續數天,天天都有千餘人在居士林等候老師前往,他們這股求法心切,對佛法殷求之心,實在令人感動!
回來數日,我的心彷彿還留在松花江畔的古寺裡!松花江畔綿延數十里的柳堤,吉林人熱情的眼神,與古寺中慈祥長老的眼神與咐囑,仍在耳際迴盪!我知道終有一天我還會再去探訪那熟悉的地方──吉林。 |